“冯权也没有做过任何损害冯晨的事情。”
“冯晨单纯是因为自己捅出来的篓子太大了,她太需要钱了,就害了和自己没有任何仇怨的堂兄弟,而郑业成也差不多。”
“他俩都是实打实的狠人,或者说是那种真正的天生坏种。”
“要想想,如果自己的丈夫要去争,而竞争对手里有个那种人,我也会特别害怕。”
谢承宇点了点头,牵住南潇的手说道:“王雨晴害怕是正常的。”
“王雨晴当初能够嫁给郑博远,说明他对那个位子有一些欲望,可是王雨晴毕竟是一个正常人。”
“一个正常人有了稳定的家庭,有了她想要拥有的绝大多数东西,如果再往上爬爬的话,风险极大,这么一算都不会想发生的。”
王雨晴抬头看着郑博远,继续说道:“我也不想说你爷爷的坏话,但你爷爷虽然做生意头脑很好,在处理家人的事情时,真的有点糊涂。”
“他觉得他对郑业成愧疚,那个时候郑业成想害郑仁杰,可郑仁杰现在也没出什么事,也活得挺好的,他就没惩罚郑业成,可这样一来,郑业成会怎么想?”
“我告诉你,郑业成绝对会觉得他做了那种事情也不用付出代价,往后他会继续害人的。”王雨晴冷笑一声。
“郑业成之前害的是郑仁杰,下一个就要害你,你别以为郑业成不敢那么干。”
郑博远睁大眼睛看着王雨晴。
南潇很好奇,王雨晴都把话说道这种地步了,郑博远会怎么选择?
按理来说,郑博远也该松动一些了吧。
就算争了这么多年,没办法立刻答应王雨晴不会争,可他也该犹豫一下,说他要考虑一下吧。
南潇万万也没想到,郑博远沉默了几秒钟后,突然带着些气愤地说道:“雨晴,你说的话都有道理,可这些话再有道理他也属于推测,又不是真的。”
“你怎么能把一种推测,设定为将来一定有可能发生的事情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