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这一下让关胜愣住了,不是,你这个问题问的,是不是有点儿不合适?
“保,保孩子!”
但好在,答里孛有些虚弱,却依然坚定的声音,响了起来。
“关,关将军,您,您可,可否近前?”
“再给一片人参!先稳住!”
医师明白,接下来这些话应该很重要,所以现在一定要先稳住答里孛的命!
“答里孛公主,你说。”
关胜来到大棚外,沉声说道。
“将,将军,孩,孩子是无辜的,我,我可以死,我,我也可以,帮你劝,劝降。”
答里孛的声音虽然断断续续的,但听着还是很清楚。
“你要怎么劝降,你的命都快要没了。”
关胜捋着胡子,盯着大棚,虽然没看到答里孛,但他可以想象她的模样。
这是一位母亲,在用最后的机会,给自己的孩子搏一条路。
“我,我的太阴剑,还有,还有这个兵符,都,都给你。见符如,如见人,它,它能帮助你劝,劝降城内所,所有军队。”
大棚被掀开一角,医师递出来一块带血的兵符,关胜接过来,握在掌中,没有多说话。
“将,将军不说话,那,那就是同,同意了。”
答里孛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孩子没有母亲,也不是好事,信得过我的话,你可以归降,我会向王爷请示,将你们软禁起来,起码能活着。”
关胜的声音还是比较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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