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宸止住笑声,冷哼一声,伸手一指道:“你说的没错,成王败寇,可只要本王在,你柳家只能是寇···这天下,你柳家只要敢伸手,本王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断臂之痛,再伸手,就让你们知道何为人彘。”
“一群躲在这穷山恶水的刁民,竟扬要染指天下···井底之蛙,可知这天下有多大,是何人做主?”
“你们不是狂这天下唾手可得吗?本王也不说别的了,你们只要走出这大山,本王就信你们三分,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再说···不然,一群连大山都不敢走出来的刁民,也妄想染指天下,真是能笑掉人的大牙。”
面对宁宸的冷嘲热讽,柳家家主脸色铁青,但并未翻脸。
他话锋一转,道:“在下柳家家主柳沉渊,今日请王爷前来,不是为了争口舌之利,而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柳沉渊?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?”宁宸思索了一下,哦了一声,“本王想起来了,在凉州的时候,抓了一个叫柳冬容的人,从他嘴里听过这个名字。”
“本王本以为这个名字是他胡诌的,不曾想却是真的,看来柳家的人不全是假大空,也有说实话的人。”
柳沉渊沉了沉气,忍住了怒意,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摄政王,请坐!”
宁宸淡漠道:“坐就算了,本王现在也算是大玄顶流,少来硬蹭本王的热度···这天底下能与本王煮酒论英雄的人不少,但你不配!”
“网罗宿州官员,盗空粮仓,断宿州十几万百姓的生路,取活人心肝炼丹···这一桩桩,一件件,全是你柳家干的,本王跟你同桌喝酒,岂不是脏了自己。”
柳沉渊自认养气功夫不错,但此时也被宁宸的话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在颤。
他是柳家家主,掌控无数人的生死,几时受过这委屈?
然而,纵使他再厉害,宁宸还是打心眼里看不起他。
哪怕大玄最普通的兵卒,在宁宸眼里,都比柳沉渊强一千一万倍。
柳沉渊一个人形畜生,吃人血馒头的东西,根本不配他正眼相待。
“柳沉渊,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···本王的时间,可不是你这种人配浪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