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仰起脸,清冷的月华勾勒出她下颌紧绷的线条。
那高悬的玉盘,冰冷的光刺入眼底,忽然就想到了药王谷的那几个月。
每每月圆之夜,都如同一场刑罚,令她生不如死。
但每一次,她都熬了过来。
所以,这一次,也必然如此!
就在这时,院外响起了刻意放轻却依旧清晰的脚步声。
两道被月光拉长的身影,一前一后,踏着清辉而来。
是穆尚雪与穆鸿雪。
二人今日竟都默契地换上了一身月白色锦衣,衣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冷光,如同披着霜华。
穆尚雪走在稍前,身形挺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,紧抿的唇线暴露着内心的焦虑。
紧随其后的穆鸿雪,姿态却截然不同。
他步履轻缓,带着一种惯有的、漫不经心的慵懒,月白色的锦袍松松垮垮地系着,领口微敞,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