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婉晴走过来，站在他旁边。

徐婉晴走过来，站在他旁边。

“她在云城的关系网太密了，肯定有人通风报信。”徐婉晴说道。

“查一下。”周平说道。

“已经让市纪委在查了。”徐婉晴看了他一眼，“你觉得谁会给李娟报信？”

“不确定。”周平转过身，看向宏泰集团大楼，“我们两点到，她十分钟前走，时间卡得刚刚好。”

徐婉晴沉默了两秒：“市纪委那边已经在调通话记录了。”

“走吧，先回去等消息。”周平往车的方向走。

回到市政府，周平坐在办公室里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

杨雪进来送了两回水，都没敢多说话。

下午四点，杜涛打来电话。

“周市长，在城北八十公里处发现了那辆奥迪，停在服务区，人不在车上。”

“人换了车？”

“应该是，服务区监控拍到她进了一辆灰色商务车，车牌号是套牌，查不到。”

周平掐灭烟头：“服务区往北是哪个方向？”

“往北有两个岔路，一条去临市，一条去省城。”

“把监控画面调出来，看那辆商务车往哪个方向去了。”

“已经在调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周平靠在椅背上，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
手机又震了，是徐婉晴发来的消息：“给李娟报信的人查到了。”

周平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，打字回复：“是谁？人控制住了吗？”

“市纪委的一位副科长，赵主任已经把人带走了，正在讯问。”

周平把手机放在桌上，站起来走到窗前。

窗外是云城的天际线，灰蒙蒙的，远处的楼群高低错落，看不到尽头。

这个城市不大，但水很深。

他站了一会儿，回到办公桌前坐下，翻开桌上的文件，开始处理这两天积压的工作。

下午六点，天色暗下来。

杨雪敲门进来：“周市长，您该吃晚饭了。”

“不饿，你先走吧。”

“我给您打一份盒饭回来？”

周平想了想：“行。”

杨雪出去了，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。

周平把最后一份文件签完，放下笔，揉了揉手腕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林慕雪发来的消息：“还在忙吗？”

“在办公室加班。”

“注意身体，别太累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回完消息，把手机扣在桌上，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手机又震了。

徐婉晴的消息：“李娟的车定位到了，在省城郊区一家农家乐停留过，现在已经离开，当地公安正在搜索。”

周平睁开眼睛，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，白光有些刺眼。

他拿起手机，给徐婉晴回了一条：“她跑不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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