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陆季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那你住哪儿?”
电话那头,陆季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那你住哪儿?”
“先住酒店,这几天找个租房,还能没地方住啊。”
我顿了顿,说:“我们只在沪城留半年,对吗?”
陆季的父母在他小时侯就双双没了,爷爷奶奶偏爱陆丛瑾这个孙子,对陆季并不上心。
他在沪城没有牵挂,回来也只是工作调动而已。来之前他说过,在这里不会太久。
“嗯,”陆季说,“初初你记住,你是跟我谈对象,我认定就行,不需要别的任何人来通意。”
陆季的爸妈在他小时侯就都没了,爷爷奶奶偏疼陆丛瑾,陆季被外婆带走,他们不闻不问,只在节假日接过来住几天。
事实上他在外婆家过得也不怎么样。
所以陆季一直自诩野孩子,但野孩子也有野孩子的好,没长辈约束。
我目光注视着电脑里打开的文档,笑了笑。
“生日快乐啊。”
陆季温声说:“晚上我定了个餐厅,叫了些老朋友,你穿漂亮点。”
其实我在他衣服口袋里看到了戒指的发票。
今晚他大概率是要向我求婚。
“好啊。”我说。
挂掉电话,我将电脑里的文档检查一遍,保存了打印,拿着纸质文件去领导办公室。
李总将我的方案看了一遍。
“华南医院那个陆丛瑾,你知道吗?”
我脑袋顿时一片空白。
为什么问这个?
李总继续说:“咱们这个牙膏要是能让他代,销量肯定不错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去年,陆丛瑾在地铁站跪地救了个昏厥的老人,被拍下来发在网上。因为侧脸太帅,又被挖掘出来是陆氏集团的公子,一下子成了网络上的名人。
但他不肯接受采访,也不允许任何媒l发他的物料,热度渐渐过去。
我想了想,说:“陆医生公众信誉度高,是个不错的代人选,但他是陆氏集团的公子,普通的代费恐怕入不了他的眼,何况他之前就排斥媒l采访,不愿意出现在大众视野。我认为,他不可能接这个代。”
李总笑着看向我身后,“安宁,你认为呢?”
我听到了高跟鞋脚步声,但我不知道,我身后站的就是乔安宁。
这些年我虽然在外地,不想知道陆丛瑾的事,架不住别人上赶着来告诉我,他跟乔安宁谈恋爱了。
这几年里,他也就只谈了乔安宁一个。
巧的是,乔安宁是我入职的这家公司大股东的千金。
之前我远远见过她一面,很漂亮,气质出众。
乔安宁笑着道:“叔,你这是想让我出马?我可不去啊。”
李总说:“都是为了公司利益。大小姐,提一嘴代的事没什么,答不答应就他自已考虑。”
乔安宁说:“行吧。”
陆丛瑾不会接代,但乔安宁开口,或许事情真有转机。
我见过他喜欢一个人的样子,会为此不断破例,他为了乔安宁,大概也是一样的。
手机铃声在这时突兀响起。
我赶紧说抱歉,退出办公室接电话。
是陆丛瑾的妈妈打给我的。
“怎么回来了?”
我走进无人的楼梯间,平静道:“我有对象,不想再跟你家扯上关系,你也别来打扰我。”
陆母笑了声:“那最好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你到时侯婚检需要,我可以帮你去医院打个招呼,让让个没流产过的证明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不用。”
陆母笑着说:“不要以为男人不在乎。有些事啊,要瞒就瞒彻底了,我可不希望哪天走漏了一点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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