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术得等到明早,现在开始你就不能吃东西了,喝水也不行。”
“手术得等到明早,现在开始你就不能吃东西了,喝水也不行。”
王医生还说:“你和陆医生的事故,私了还是公了?”
我说:“他不认可自已全责?”
“那倒没有,陆医生已经把你住院费预缴了,”王医生顿了顿,自已笑道,“他很有钱的,不至于计较你那点,我也是多余说。”
隔壁床的大叔呼噜声大,我始终睡不着。
后来实在太困,才迷迷糊糊眯会儿。
昏暗中,病房门被推开。
有人走到我床边,轻轻掀开我脚边被子,驻足了一阵。
我没有睁开眼。
他走出去后不久,护工就进来说:“26床沈愿初,你换个病房。”
“为啥?”
“说是我们医院改政策了,男女病患分开住,刚刚领导突击查房了,发现你这儿没实施,就勒令立即整改。大半夜的,折腾人啊。”
护工没得睡觉,记肚子抱怨:“医院病房紧张,哪来这么多条件男女分住。再说了,陪客还不是有男有女的,怎么可能分得清。”
我被推进另一间病房。
双人间,但另一张病床空着,护工出去后,病房里就剩我一人。
病房里有其他人,我嫌吵,只有我一个,又安静的有些渗人。
我解锁手机屏幕,按了一串数字,犹豫了会儿,点下拨号键。
嘟声响到第四下,突然显示通话已接通。
对面的人,点了接通,却没有说话。
我说:“陆医生,你过来,我们聊一聊赔偿的事。”
陆丛瑾没有回答,挂断了电话。
十分钟后,病房门被推开,他走进来,站在我床尾的位置。
“我虽然不缺钱,但你要的太过分,我不会答应。”
连个灯都不开,他就乌漆嘛黑的站那儿。
“我还没开口,你就知道我过分了?”
我双臂往后一撑,坐了起来,身上被子下滑到腹部。
陆丛瑾双手闲散插在兜里。
“说说看,要多少。”
我不疾不徐地说:“你也知道,我前两天补了短效处女膜,再用不掉,手术费又白花了。”
这件事,确实蛮遗憾。
陆丛瑾讥讽笑笑,拿出手机,点了几下。
“二十万,转过去了。”
他好像给了我莫大的恩赐,懒得看我感恩戴德似的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我说:“陆医生,我脚痛,没法换病号裤。你过来帮我换一下,好不好?”
“换不了,就别换了,手术前护士会帮你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帮我买条内裤,”我软绵绵说,“护士要是发现我里面没穿,会笑掉大牙的。”
他背影顿在门口。
片刻后,他转过身看向我,眼神厌恶至极,像是见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恶心脏东西。
我把被子整个撩开,当着他的面,指尖捏住包臀裙的侧边拉链头,缓缓往下拉。
我的腰线,慢慢暴露在空气中。
陆丛瑾几步走到我床边,把我肩膀用力按下去,死死按在床上,再猛地拉起被子,盖住我大半个身子。
病房里没开灯,只有外头透进来的微弱的光,照亮他这双近在咫尺的,被激怒的,血丝密布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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