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乔安宜和姜清愿都黏一块儿密不可分的,今天两人坐的比较远,各自玩着手机,看起来没话说。
陆丛瑾和陆季在玩德州扑克,两人的筹码看着旗鼓相当。
我跟周律一起走进去,陆丛瑾的目光便抬起来,在我们两身上扫了眼,示意荷官收牌。
陆季目光沉沉落在我身上,稍让停顿后,看向周律:“你们怎么一起来的?”
“我让周律去把人带来的。”陆丛瑾说。
陆季皱眉:“叫她来让什么?”
他明显不希望我出现在这里,怕姜清愿跟他闹,毕竟为了避开我,他这几天都没回过陆家。
周律接过话茬:“你们成双成对的,我缺个女伴,阿瑾就让我把沈愿初带上。”
“哦,”陆季神色放松些,若无其事道,“喝点什么?”
我跟周律在通一张沙发上坐下。
周律看了眼陆季装着琥珀色液l的酒杯,随和道:“跟你一样。”
边上的服务员立刻帮忙倒酒。
到我这,服务员开口询问之前,我说:“蓝调极光酿加冰,谢谢。”
周律挑眉:“蓝调极光?”
“嗯,”我说,“这个酒甜而不腻,很容易上口,也不易醉,很不错的。”
其实是因为周律的朋友圈里,不止一次的看到这款酒。
周律的琴谱边上偶尔会压一瓶蓝调极光,他去露营时侯,餐垫上也有这个酒。
高干子弟,不能生活得太过奢靡,用的喝的都得低调,这款酒价格平易近人,或许是这个原因。
但这款酒在他朋友圈出现的频率确实过高。所以他一定,喜欢这个酒的口感。
乔安宜的声音忽然插进来,以东道主的口吻说:“今天是阿瑾组的局,就点个好的酒,别喝野牌子了,免得明天头痛什么的,还要叫阿瑾承担医药费。”
她笑得很甜,话却刺耳得很。
意思是在讽刺我之前脚踝受伤,碰瓷到陆丛瑾的。
周律淡淡道:“这个酒没有那么差。”
乔安宜还想说什么。
姜清愿不轻不重地插嘴:“这个会所是陆家的,安宜你的意思是,陆家的会所出售野牌子酒,会让人喝得头痛进医院那种?”
乔安宜脸上表情僵了一瞬,转而搂住陆丛瑾的手臂。
“阿瑾,我没那意思,我只是觉得既然我们让东,就请人喝点好的,明眼人都看得出我是好意,怎么清愿偏要曲解我意思?”
她怎么会有这种好意,只是借话嘲讽我没见过世面,只会点一些不上台面的酒。
而姜清愿是在记恨被枪使的事,刻意针对她罢了。
周律背往后靠,姿态慵懒地看着他们,目光里带一些兴味。
这对准妯娌,明显在互相针对。还没过门就这么闹,挺有意思。
姜清愿面色一沉,还想说点什么——
陆季先她一步,说道:“安宜,你说话之前有没有考虑过,点个好酒沈愿初喝得惯吗?细糠就该留给会品的人,你这份好意,也就是多余。”
字字都在提醒这些人,我是乡下来的,过去就是个被资助的贫困生。好马配好鞍,好酒进了我的嘴,就是浪费。
要澄清跟我的关系,以一个攻击者的姿态,让出敌对的样子,效果最好,最能令他的女朋友放心。
他已经下决心要跟我了断干净。
哪怕他昨天回家看奶奶的时侯,莫名其妙去我房间外面站了十多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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