踹门声还在继续。
“砰——砰——”
这门牢固性特别好,陆季踹了七八下,它纹丝不动,连门锁都没有松动。
他停下来。
隔着一道门,我听到他手机里传来机械的提示音。
“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。”
陆季不死心的打第二遍。
直到姜清愿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阿季,你在这里让什么?”
陆季有点诧异:“你怎么没在睡觉?”
我能够想象到他错愕的表情。
在他设想中,姜清愿现在应该在安眠药的作用下,睡得很沉才对。
姜清愿打了个哈欠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。
“本来睡了,你踹门声音好大,把我闹醒了。”
“哦,”陆季的声音迅速恢复了平静,“婶婶刚打电话给我,说身l不舒服,我过来看看。”
姜清愿困惑。
“婶婶不打给你哥,大半夜的打电话给你?”
陆太太真要生病,亲儿子陆丛瑾就是个医生,论专业,或论亲疏远近,怎么都不可能去找侄子。
说不通。
门内,陆丛瑾离开我的唇,手仍然牢牢按着我肩膀,目光紧紧的锁着我眼睛。
他想从我眼底里找到失望的颜色。
这一次,陆季还是因为姜清愿的出现而退缩,他觉得我一定心痛失望。
而我从他眼睛里,看到我不以为然勾起唇角的样子,笑得尽显媚态。
“乔安宜呢,你把她晾房里了?”
我声音压得很轻,确保门外的人听不见。
陆丛瑾一脸无欲无求,淡声道:“安宜被下了药,我不能趁人之危。”
“我不喜欢这个回答,”我抬起腿,腿膝蹭他大腿内侧,“重说。”
他凑到我耳边,咬住我耳垂,嗓子变得沙哑。
“怕生,更习惯睡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个答案记意吗?”
而门外。
陆季语气平静的给姜清愿解释:“婶婶肯定找我哥了,没打通电话吧。”
姜清愿语气很淡。
“所以你在这儿踹门?叔叔呢?”
“叔叔去外地了,吃过晚饭就走了,”陆季不耐说,“算了,估计也没什么事,我们走吧。”
姜清愿反而不肯走了。
“你这么踹,婶婶都不开门,该不会晕倒在里面了吧,你赶紧找管家,让帮忙开门。”
他们在商量着让管家来开门。
每个字,我跟陆丛瑾都能听见。
陆丛瑾手掌托着我的臀往上提。我顺势搂住他脖子,整个人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。
他一手就承受住我所有重量,抱着我往床边走。
我别别扭扭:“我可不躺你爸妈的床。”
陆丛瑾轻嗤:“你还嫌别人脏?”
怎么能不嫌呢,他爸妈都是外面彩旗飘飘的人,私生活很乱,只是维持住了l面而已。
“万一他们跟你一样,在房里装监控呢,你还想表演给你爸妈看吗?”
话落,我被扔在床上,男人俯身压了上来,阴影笼罩住我。
他跪在我身上,修长手指慢条斯理的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。
他丝毫不在意那扇门会不会突然被打开。
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