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他莞尔一笑。
“好,你说的我都听。”
刚认识的时侯,以为周律也是那种表面高冷不容易接近,实则玩得很乱那种。
现在发现,他很容易红脸,一红脸就不看我眼睛。
还挺有意思。
……
晚上,我请周律吃烧烤,为了不开车,就近挑了小区对面那家。
店面不大,塑料棚子支在外头,炭火味混着孜然香飘得很远。
吃烧烤在街边更有氛围,但这个点人多,外面的位置都坐不下了,我们坐到室内去,靠近角落。
两瓶蓝调极光上桌,周律挑了下眉:“你点的?”
我给他倒酒,宝石红色的液l滑进杯子,倒得很记,记到杯口微微鼓起。
然后给自已也倒,直到杯中装不下为止。
“我最喜欢的酒居然是你调制的,”我举起杯子,看着他,“无论如何我也要跟你喝一次。”
周律笑笑,与我碰杯。
这酒度数高,喝着辛味却不重,容易上口,回味有些甘甜。
这样的酒,很容易喝醉。
我直接先干了一杯。
杯子放回桌上时,他看着我。
杯子放回桌上时,他看着我。
“其实我很早就听说过你,你挺有名的。”
我心中咯噔一下:“外人说的,有时侯不一定是实话。”
周律也把杯中酒一口干了,然后拿起酒瓶给两个空杯倒酒,嗓音微哑。
“全校第一啊,沈愿初,那个时侯我就觉得,你被陆家挟制着去迁就陆丛瑾,上一所并不一流的大学,很可惜。”
我咬了口串。
辣椒或于辣了,于是我急着拿酒过嘴,反而呛出了眼泪。
我咳嗽完,擦掉眼泪埋汰:“这家辣椒好重,我这么能吃辣的人,都受不了。”
周律看着我,说:“那时侯我虽然觉得可惜,但我也觉得,沈愿初那么优秀,好好去生活总能过好的。”
我岔开话题:“你那个亲戚犯的什么事啊?”
“醉驾撞死人,”周律无奈道,“这种事想洗成无罪,不切实际。”
“就是。要是帮了这回,你家亲戚可都要乱来了。”
我通他天南地北的聊着。
一杯接一杯喝着。
不知不觉,脑袋开始有些犯晕。
周律拿掉我手里的酒杯。
“不能喝了。”
我托着腮,眼神迷离:“我早就知道,陆丛瑾考不上好学校,我也上不了好的,他们这一家人,好坏啊。”
周律目光复杂的看了我一会儿,过来扶我。
“你喝多了,我们回去。”
他刚开始扶着我走,到单元楼下,他把我拦腰抱起来,抱着我走进电梯,
我在他怀里,搂着他脖子傻笑。
“你为什么学金融?是不是你家里想通过你,想光明正大捞钱啊?”
不说些犯傻没理智的蠢话,又怎么能像真醉。
周律按下楼层键,无奈说:“我不会再让你喝酒的。”
我又问:“我重不重?”
“不重,”他回得很快,还笑了一下,“你很轻。”
叮——
他家这层楼到了。
走出电梯,周律脚步顿住。
然后我顺着他目光,看到了站在他家门口的男人。
陆丛瑾。
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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