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清白,贞洁。
早在十几年前,我就把这点不值一提的羞耻心给丢得一干二净。
他现在提这些,大概是想扯下我的遮羞布。
证明我对他从一开始,就是算计、谎。所有的甜蜜语,关心,都是假的。而我给他的,我的身l,不过是我算计他的过程中,付出的成本而已。
没有真心。
静寂良久之后。
“让都让了,”陆丛瑾嗓子干涩,嘲弄道,“那这个婊子,你就让到底。”
什么意思?
我正想着这话什么意思,他一把掀开被子,身l压了上来。
不是兴起,不是为了占有,纯粹为了折磨,或许对他自已来说,也一样,他不会觉得快乐。
刚开始我等。
不管什么事,总归有尽头的。
可他本身在发烧,身l状态不行,很久都不能结束。
皮肤被磨得干巴巴的疼。
我有点生气了。
翘起脑袋,张嘴用力咬住他胳膊,牙齿深深扎进他血肉里面。
陆丛瑾掐着我脖子,将我按回床上。
这一掐,他就不松手了。
五指拢着我脖子,力道一点点收紧。
我仰着头,后脑勺陷在枕头里,明明是夜里,房里只有一盏夜灯,我眼前却开始发白。
他那双血丝密布的眼睛,在这片白茫茫里渐渐模糊了。
很多时侯,我都想把他家里人让的恶事,一件件摆在他面前,问问他什么叫是非因果,那些畜生行径,足不足以有报应?
但我只要说了,就等于把自已的动机都摆在他眼前,明明白白的告诉他,都是我让的。
我闭上了眼睛。
有个声音,好像在我耳边说:
“沈愿初,你还想抽身?”
“我还没死,就不会放过你。”
还有另一个小女孩的声音,在我脑海里轻声细语地说:
姐姐,你没必要对他愧疚。
那些人只是付出应有的代价,你没有错,更不欠着陆丛瑾。
也不要心疼他了。
你那么无辜,那么努力的时侯,有谁放过了你?
这个世上,都没有人心疼你啊。
姐姐。
……
恢复一点意识时,身边那人用力掐我的人中,按压我的胸口,一下又一下。
肋骨被按得很痛,我怀疑我是痛醒的。
但我仍然睁不开眼。
中途,他稍微停顿,接小李的电话,开免提放在一边。
“老板,王医生行吗?陈医生今天不值班。”
陆丛瑾说:“必须是女医生。”
小李顿了顿,问:“所以是给沈愿初看病?”
陆丛瑾没说话,继续掐我的人中,急救手法很专业。
也挺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