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跟事先沟通了解的完全不通,赵律师要求休庭。
周律跟我一起看的直播,他越看表情越凝重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她为什么要这样胡说……”
周律把手机关掉,对我说:“放心,凡事都得讲证据,她有精神病,说的都不算数。”
我说:“那我是不是要被带走让调查了?”
林蔓既然提到了我,那正常情况下,在证明我清白之前,警方必定先来带我走。
“你身l情况特殊,”周律说,“放心,没事,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他安抚了我几句,然后离开房间。
大概率是去找他爸妈商量对策。
我打开网盘,找出几个存在角落里的视频,用一个新注册的账号都发到公诉人邮箱。
其中一个视频,是老太太生前,我让她录制的,主要控诉林蔓这个儿媳待她不好,长期虐待,老太太自诉为了家庭和谐,才没有把话说穿,结果林蔓竟然还敢偷男人。
老太太已经火化了,究竟是不是长期虐待,不得而知,但死者的陈诉,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法官的偏向。
视频的末尾,还有老太太亲昵叮嘱我的画面,可以看出来,老太太很信任我,跟我关系不错。
而其他的视频,是一些监控录制的片段。
比如林蔓跟佣人抱怨说老太太那个老不死的,怎么还不死。
还有乔安宜和她哥哥一起来过别墅,林蔓和年轻男人一起进了洗手间,十几分钟才出来。
还有林蔓在乔安宜面前骂我是山鸡,又对乔安宜嘘寒问暖。
以上都能证明林蔓精神没有崩溃,且她跟乔安宜的哥哥有一腿,所以把乔安宜当自家人袒护。
以及,林蔓跟我的关系并不好,不会互相信任,几乎不存在指使我办事的可能。
另外,我完全没有听从她的动机,因为老太太跟我亲昵,而林蔓厌恶我,对我态度也并不好。
公诉人只要将这些东西呈上,法官自有她的判断。
先前没拿出来,只是因为我得先看看,林蔓会怎么应对。
她的应对方式,着实是我没想到的那一种。
视频发送成功之后,我删除邮件信息,打开别的社交软件,刷一些比较悲痛的新闻看看。
周律推门进来,我一双眼睛哭得有些肿。
他慌乱拿纸巾来擦我的眼睛,可我的眼泪依然止不住。
“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颠倒黑白,她已经毁过我一次了,难道一定要我去死她才记意……”
周律把我拥进怀里:“我保证你不会有事,一定不会。”
我在他怀里抽泣了会儿,慢慢情绪平稳下来,说:“我愿意出庭与林蔓对峙。”
当然我并不想去。
希望旁观和去对峙是两码事。
对峙起来,按林蔓这性格,一激动说出很多与案件毫不相干的话,也是很有可能的。
周律摇摇头。
“你不用去跟她对峙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故作茫然。
周律说:“因为不公开审理。”
不公开审理保障了林蔓和陆家的隐私外泄,但不公开,也意味着在某些章程上,可以有变化。
他让我安心休息,那我就安心。
……
一直到午后重新开庭,我都没被带走,还在被窝里安稳躺着。
这次林蔓的说法稍微变动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