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季俯身,高大身躯笼罩住我,温热的吻落在我颈处。
我的气息在这场纠缠中逐渐杂乱无章。
他吻到我耳垂,在我耳边低哑说:“应该先跟你求婚的,顺序错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求。”
“太不郑重。”他觉得。
“我想听,”我软声说,“就想现在听你说。”
陆季嗯了声,轻咬我耳垂,
嗓音哑得不像话。
“初初,跟我结婚,当我家人好不好?”
他说的不是娶,不是嫁。我们只是结婚,从单独的两个人,成为一家人。
“好啊。”我闭上眼睛。
房门又被敲响。
“我们是市公安局的。接到举报,这里有嫖娼违法行为。请立即开门出示证件!”
陆季从我胸前抬起头。
刚刚有多沉醉,现在就会有多烦躁。
我无语的望着天花板,望了几秒,坐起来穿衣服。
都穿好了了,陆季去开门,向警察递上我们的身份证。
“我们男女朋友关系,之前一起在兰城生活,半个月前工作调动,一起来沪城的。聊天通话记录,都可以证明。”
他把手机也递上。
警察说:“麻烦跟我们走一趟,回局里核对这些信息。”
陆季说:“在这里核对了吧,我们下午都要上班,去了公安局传出去影响不好。我心理素质差,要是被传了点不好的话,我自杀死掉,你们公安局也不好办。”
我无声笑笑。
他的心理素质差?
警察倒也不是没得商量,当场核对起信息。
要证明我跟陆季不是临时交易的关系,太容易了。
我们有几百页暧昧黏腻的聊天记录,有一起从兰城过来的飞机票,手机相册里很多合照。
但警察核对得过分仔细,把我们俩手机翻来翻去查了半小时,才把东西都还给我们,离开这个房间。
我看了下时间。
被这么一吵,离午休结束就只剩20分钟了。
陆季点了根烟,“怎么看?”
我说:“奔着拆散我们去的。”
淡薄烟雾袅袅上升,陆季眼眸微沉盯着我:“你觉得,什么原因?”
一定是陆丛瑾干的好事,毋庸置疑。
他在报复我,见不得我好过,更不允许我祸害陆季。在他眼里,我跟蛇蝎一样毒,怎么能接近他堂弟。
但这些话,我不能说。
我坐在床上,衣领半开。
“陆家明摆着是想你回去一趟。陆家人丁不多,你这个年纪,姿色……会不会是你家长辈想让你去联姻?”
陆季轻嗤:“我联姻了也只会跟他们唱反调,对他们没有好处的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他们要是安排了,你娶的都是白富美。”我语气酸溜溜。
陆季笑:“你觉得我稀罕?”
我说:“跟单位请半天假吧?”
“没必要。”陆季声音清淡。
“你难道不想弄清楚,你奶奶到底真病还是假病,”我拿掉他手里的烟,摁灭在烟灰缸里,搂住他脖子,“先跟我让,让完了,我陪你去陆家。”
陆季用力吻住我。
几分钟后松开,他说:“我两点约了甲方,是个挺重要的项目,不能请假。初初,我们晚餐见。”
他走后,我靠在窗边,自已点了根烟。
陆季父母没有给他留遗产,车祸赔偿款也没能到陆季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