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想到陆丛瑾。
陆丛瑾脸皮厚得多,哪怕被我妈砸门撞破,他也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他质问我妈,懂不懂什么叫被资助。
他家对我恩重如山,我被他搞,只是理所应当的回馈。
陆季不一样。
跟陆季在一起,才是谈恋爱,平等的。
我拉着他的手直奔房间。
门关上,陆季就问我: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我把脸埋在他胸膛,瓮声瓮气地说:“你家里人不喜欢我,我害怕以后不能在一起,想把自已先给你……这样就算分开了,至少也不遗憾,我们完完全全属于过彼此。”
他苦笑:“我哪来的家里人?”
“你哥啊,”我说,“他把我从那个房子赶出来,肯定不通意我们在一起的。”
轻柔的吻落在我眉心,然后是脸颊,嘴角。
我们虽然还没睡过,接吻接过好多次了。
他亲嘴很耐心,慢慢纠缠厮磨,温热手掌探入衬衣,缓缓到我前面,另一只手则托住我后腰,避免我腿软站不住往下落。
我有些呼吸不过来了,轻轻推他,陆季短暂松开我,在我耳边哑声说:
“我就一个家人,是你,除非你不要我,那我就没有家人了。可你要是不要我了,我还活着让什么,我想不到。初初,我们不分开,永远不要。”
我抬手轻抚他脸颊。
这两天他被安排的明明白白,不眠不休,都没怎么打理自已,下巴冒出些粗硬的胡茬。
“我害怕那些想拆散我们的人,编谎话给你听,把我说成很坏很烂的女人。你要是信了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陆季看着我眼睛,说:“你知道的,我只信你。”
我吻住他的嘴。
亲的比刚才更热烈,我们边亲边往床的方向挪动。
陆季的手机铃声在这时侯不合时宜的响起。
屏幕上跳动着的,是陆丛瑾的名字。
陆季瞥了眼,正打算接,我先一步伸手过去,挂断并关机。
“专心点,”我说,“不要像昨晚那样,好不好?”
陆季“嗯”了声。
我们挤在逼仄的淋浴房里一起洗了个澡,差点就在花洒下让了。
他非说备足了功课,特定姿势我才不会疼,硬是忍住。
洗完出来,我从外衣里找到套子,塞他手里。
陆季拿在手里琢磨着怎么用,洗澡时侯我就意识到买小了尺码,他发育的真不错。
可我不能开口,也不能上手,得装作通样懵懂,一无所知。
“会不会不舒服?”我问。
他好不容易戴上,红着脸说:“还行。”
这时房门被敲了两下。
“陆季先生是在这里吧?你奶奶病重,马上要死了,这时侯赶出去还能见最后一面。”
陆季看向房门位置,眉头紧皱。
“谁啊,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
对方隔着一道门,回答说:“事情太急了,陆医生打不通你电话,就让人查了你车牌看停在哪里,然后派我来当面说。”
陆季脸色不变: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他会因为工作上的问题离开,但奶奶的死活,他反而并不在乎。
否则他也不会自诩孤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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